跑馬燈上跑著"角板山梅花季"開始了。
趁著陽光露臉,今天我們決定先到百吉步道走走路,然後再到復興鄉賞梅花。
可是不知道是我們來晚了,還是今年天候不佳,園內的梅花花況並不是很好,不像往年那樣令人驚喜。除了兩三株盛開外,其他都是開得稀稀落落、有一搭沒一搭的。
雖然不是假日,但揮別了冷冽,溫暖陽光還是吸引了不少遊客。
這幾年天候異常,花開得有些紊亂。而且我們是屬於不勤快的那種賞花人,不願意開車開很久、舟車勞頓的去賞花。
所以有時能在自己居住城市的近郊或身邊看到大自然美麗的景緻總是令人特別珍惜呢。
跑馬燈上跑著"角板山梅花季"開始了。
今天的臉書重現了四年前我PO的一篇文章和照片。
有一種原本以為要畢業了,卻突然接到你還有一門學科沒過,得補考才能過關的感覺。
星期一晚上我睡得沒有很好。總感覺自己心臟蹦蹦跳,有如心花亂竄、小鹿亂撞一般。我是一個極能忍耐的人,到了清晨才跟先生說。
我們去社區大廳量血壓,血壓計卻一直量不到血壓。小孔當下決定去台大。
我們先去問了個案管理師,她說我的脈搏很紊亂,建議我先去急診。兩人從舊大樓走到急診室,掛號前要先傷檢,沒想到護理站也量不到血壓,然後發現心跳飆到190(你沒看錯,是心跳190)。然後護理師馬上打電話說"有重症",下一刻我就被送進重症病房了。
醫生馬上按摩我的頸動脈,進行一連串的抽血、心電圖、x光...檢查,然後打藥(藥一注射,心臟好像被打了一拳、重壓,醫生說為了是要讓心臟重新啟動)
觀察了一下,心跳160左右,但血壓仍上不來。醫生拿著報告來說,你的心房跳很快,心室卻跟不上,所以會心律不整。接著醫生說,假如持續心跳不下去,血壓上不來的話,怕休克、傷害其他器官,會進行電擊。但會先讓我麻醉止痛,也會注意不燒焦我。
電擊?我我我......我先生跟著出去問得更清楚並簽署一些文件(慌張的他根本沒注意簽了甚麼)。我的心臟馬上冷靜下來(她也怕壞人),等我先生打完請教會代禱電話進來時,螢幕上的心跳數,瞬間從150幾降到104,血壓也慢慢升高。
觀察了半小時後,我被移到另一間小房間繼續觀察。因為心肌酵素有些高,醫生要排除心肌梗塞的可能,三個鐘頭後還要抽血看結果。(真的很VIP待遇。外面急診室人滿為患,病床都沿著走廊擺放。我們兩人被安排在小房間,還可以聽手機的福音廣播)
來講一件蠻奇特的事。
醫生開標靶藥二週的份量,然後二週後要抽血檢查心電圖之類,看狀況如何再評估後續用藥。
應該是要看標靶藥物對我有沒有效,但這就讓人有點緊張了。加上凡藥物就有副作用,怎麼讓身體適應藥物,把藥物帶來的副作用降到最低也是自己要努力的。
抽血前一天。那天早上六點我剛吃下標靶藥物,晨禱時我突然想起心理學裡放鬆的技巧,自我暗示放鬆時可以一個一個部位來做。我當下就禱告求主的寶血澆灌,讓一個個器官的能得到潔淨保護。
我從心臟開始(最近心跳超快)、再到肺(少一片肺,呼吸很容易喘)、再到肝(才電燒了兩個洞)....一直到腳,就這樣全身走透透。
七點多先生送女兒去搭火車,這時我通常是開始讀“活潑的生命”、做QT(默想時間)。但不知為什麼我突然想看電視,打開電視時不知哪個鈕按到,電視只有畫面沒有聲音。我轉到GOOD TV台剛好在播空中主日學,牧師正在講撒迦利亞書第一章。
先知撒迦利亞看到一個異象---
我夜間觀看,見一人騎著紅馬,站在窪地番石榴樹中間。在他身後又有紅馬、黃馬,和白馬。我對與我說話的天使說:主啊,這是什麼意思?他說:我要指示你這是什麼意思。那站在番石榴樹中間的人說:這是奉耶和華差遣在遍地走來走去的。那些騎馬的對站在番石榴樹中間耶和華的使者說:我們已在遍地走來走去,見全地都安息平靜。
昨晚藝文廣場上是人潮洶湧、喧鬧震天的跨年晚會,但我們卻是在教會輕柔的鋼琴聲中聽著弟兄姊妹數算神的恩典,與大家共度歲末。
我也上台做了見證。
歌林多後書上說----
我們在一切患難中
他就安慰我們
叫我們能用神所賜的安慰
去安慰那遭各樣患難的人
我很樂意有這樣的機會去分享見證神在我身上的滿滿恩典,也希望自己能成為別人的安慰或祝福。
因為牧師只給我們七八分鐘,所以我事先寫了講稿。以下是我的見證----
大家平安。
2016的最後一天。
陽光很好,走在虎頭山的山徑上,微風輕拂,覺得好幸福,連地上斑駁竹葉光影都顯得好美。
當下心裡想著--怎麼那麼好?我一整年都沒有開刀耶,一整年都像這樣在山裏頭趴趴走,享受大自然的美好,今年真是超級感恩的一年。
我收到了一份很棒的聖誕禮物。
雖然 61號可能要過了中午才會輪到看診,但我們還是很興奮的一早就出門。
送姊姊去上班後我們在華山走了點路、吃了麥當勞,11點到診間時醫生才看到 18號。我們又去228公園散散步,還進去博物館看了展覽。
我們在『旅程,印象台三線經典攝影展』前留了影、打了卡,因為今天也是我生命旅程重要的一刻--我終於有藥醫了,我可以用標靶藥物來控制我的病情了。
因為不知道甚麼時候要開刀,所以趁著小孔可以開始走路了,星期二去了一趟台中探望媽媽。
今天我們藉著送女兒去上班的機會,又到台北小晃一下。
注意哦,不是為了去台北玩然後順便送女兒上班的情形,完全就是一個疼愛女兒、不忍心她塞車一個半小時還到不了公司的爸爸作為。
反正我是撿到一個遊玩的機會,在還沒確定哪天要住院前,玩一天算是一天。

生日這一天,我過得超級充實。
白天我和我的大學好友度過愉快的讀書會時光。
晚上,一家人在台北吃了一頓飯,他們害羞小小聲的唱著生日快樂歌時,我心裡真的還蠻開心的。
花彩節快要結束了,趁著不再濕冷,昨天傍晚我們又去了一趟蘆竹。
一直以來我們都是一起行動的。
但這一個半月來因為小孔行動受到限制無法陪我,我只好一個人在山裡走路。
通常我會挑選綠色廊道,走在陰涼的山林裡。但秋天虎頭山的芒草,像在呼召我一般,讓我連續好幾日頂著陽光一個人走在山脊上。
桃園是草花盛產的縣市。
女兒休息了一個半月,這週終於展開她職涯的新生活。
我很愛她,但又怕給她壓力,所以我表面上一定要老神在在、裝作不動如山,免得她在面對一波波的求職挑戰時,還要掛心我的擔憂。
但血壓是不會說謊的,她找工作的這幾週我血壓始終高居不下,心裡老是上上下下的。當她確定新工作後,我的血壓馬上不藥而癒回復正常。
她笑著說,這回媽媽血壓正常,換成她血壓要升高了。不過年輕人有點壓力還是好的,才會戒慎恐懼,努力做好該做的事。畢竟你挑選合乎你理想真正喜歡的工作,而對方也會評估你是否是他們真正想要的人才,能有這種可以共事、共同打拼的緣分都該好好珍惜。
我曾想過--我到底在擔憂甚麼?說實在我自己也很好奇。
也許我是好命人,大學一畢業就分發,在同一個職場一待就是28年,從來沒有找工作的經驗。所以當她提著電腦出門面試時、當她等對方給訊息時、當她被拒絕時...,我總覺那需要很大勇氣才能去面對。我擔心她受傷害、我擔心她氣餒、我擔心她...反正就是一個媽媽愛孩子、無緣由的玻璃心吧!孩子雖然大了需要為自己的選擇負責任,但做父母的還是免不了為他們操心。就像我們在天上的父會時刻關注我們,聖靈也會為我們擔憂一樣。